当时是在升级的。

甲等三级升二级,外界很多人猜测这次仁爱医院黄了,估计升不了,但出乎人意料。

仁爱医院成功了。

还举行了庆功宴,文件夹里全是庆功宴的照片,都是宣谦行跟那些领导吃饭的。

继续往后翻,翻到一张照片,宣誉手一顿,停止在那,照片上出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

宣谦行单独跟他合照一张,两人微笑着握手,十分的客气。

那是柯深舟。

他也在庆功宴。

难道那事柯氏有插手?

宣誉把照片也拷贝一份,删除了所有的访问记录后,将那几个文件重新上锁,密码就随便打一个上去,反正宣瑜也未必会记得。

退一万步来说,他没有忘记的话,那也无补于事,根据《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洗钱罪,他得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宣瑜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正确来说,现在是大半夜,凌晨三点多,他惺忪的睁看眼,发现宣誉安静的坐在他的床沿上,看书。

《夜颂》——诺瓦利斯。

宣誉有所感应的望过去,与他的视线相碰,随后合上书,开了床头灯,把亮度调到最低,不会很刺眼。

宣瑜睡得很沉,骨头都散了。

他强撑着身子,拿过床头柜上的助听器戴上,轻笑:“还是睡着了,是要用药吗?”

“时间过了,没必要,下次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