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你们已经查到宣谦落那了?”

宣誉端起茶杯润嗓子。

虽然宣誉是养子,但宣谦落也是他的长辈,名义上的姑姑。

所以苏醒没什么防备:“你有听过这个人吗?”

“宣谦行有跟我提过,她是律师,但是如何过世,我不太清楚。”宣誉每每跟宣谦行在书房谈事时,都能见到那张刺眼的全家福,偶尔也会提起她,语气里满是怀念。

宣谦落过世这一段,实在不是什么好事,苏醒按捺下,没有主动提起:“宣医生跟宣瑜长得真的像,你们真的没有血缘关系吗,当年医院检测会不会出了问题?”

宣誉架起腿,双手交握在前面,姿态从容,语气平缓道:“不会,我当年十岁,宣瑜十一岁,就算是真的,除非我是私生子,但事实证明,我跟宣谦行没有任何关系。”

那件事苏醒有所耳闻,听说还不止做了一次,跟宣复跟宣瑜也检测过,貌似真的没有关系。

但是,宣誉你又是从哪里来的。

“那次,宣瑜第一眼看见黑天的照片,就说是绑架了他的人,你当时在现场,真的完全不记得了吗?”

宣誉沉默不语,俊秀的眉眼有着一道复杂的纹路。

苏醒盯着他的脸,继续问:“你是怎么被抓的?”

“帮我妈出去做点事,走小路撞见他,被抓的。”

“他居然没有杀你。”苏醒这个语调是正常人该有的疑惑。

宣誉微微一哂笑:“是啊,居然没杀我。”

“你母亲?”

宣誉挑起眉,稳稳当当的打断他:“苏队长,我不是嫌疑犯,我在配合帮你了解案件过程,关于我父母的情况,暂时来说,并不想透露一个字。”

就在此时,柯蒙从里面走出来,硬朗的五官并没有多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