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队!”

“周队长好。”

苏醒抬头望过去,眼睛一亮,大步向前走去:“师兄。”

周诚是重案组组长,他此刻穿着黑色的雨衣,额前几根凌乱的头发被淋的塌状,深邃的五官在夜色中非常肃杀;这次案件,死的是a市有名的宣家一子,死法一般残忍,但已经暴露出来,很容易引起人民群众的恐慌。

“通知家属了吗?”

苏醒点头:“还有一个没接电话,然后其他的应该在警局等着了。”

“死者身份确认?”

“确认,衣服还在,穿的是拘留所那时候的衣服,手铐也还在……而且死亡时间不久,脸色惊恐五官清晰。”

周诚敛神:“你看的还挺清楚的。”

说起这个,苏醒不太想回忆,见到头颅那一刻的场景,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手铐还在?”周诚有些不可思议。

苏醒表示对此非常迷惑:“可能是他逃走之后没来得及解开,不过右手断了三指,报告还要等法医那边出来。”

眼前的暴雨越落越大,完全没有停下的预兆,周诚隔着雨水看向远处朦胧的景色,稍微叹息又复杂:“这手法,有点熟悉。”

“啊,熟悉?”他这么一说,苏醒就想到了什么,“是不是有过相同案例。”

“二十几年前发过第一起,之后陆续几年都有类似的案件,作案手法都是一摸一样的,地点也都非常均匀的分布在a市或者周围省市,你等会儿回去把二十几前的档案翻出来,我也不确定时间,毕竟那个凶手也有十年没犯过事了,加上这次的死者除了头颅切断外,还断了三指,全力搜索那三根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