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瑜压根不敢往那边看去。

“跑哪去了?”宣誉接过柯蒙给的牛奶,毫不忌讳的当着他面问出来。

宣瑜用力收紧五指:“不知道。”

他继续说:“我今早打算在市局门口远远看他最后一眼,也跟了一小段路,结果我看到那辆车的行驶方向好像不太对劲,因为押送车途中不准停下的吧,反正我看见车停在加油站那边,然后宣复还有其他两个,上了另一部车里,我没继续追下去了。”

“那你有看清楚车牌号吗?或者拍下来。”

这话是柯蒙提问的,他一脸肃容的坐在旁边听着,宣瑜表达的那么清楚,他猜得出来怎么回事。

“他套住了,我没看见。”

柯蒙反倒不太认同他的做法:“那你不去警局报案,来这里做什么,你这样会让警察那边错过最佳查案时间。”

宣瑜紧张到脸色发青,手腕发抖,他精神脆弱,向来是不受得刺激。

“柯蒙,别吓他。”宣誉转头看向宣瑜,“我带你去警局,报个案。”

柯蒙起身:“我跟你们一起去。”

车内三人各怀鬼胎,心思迥异。

宣誉看向车窗外,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射过来,那闪着反光的玻璃面上,他看见了自己深思怀疑的脸。

宣瑜根本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去看他的人,他跟宣复的感情可以说是没有,淡的如一条线般,两人表面保持着兄弟关系,各自利益互不相干。

要说谁跟宣复感情最深,那也是顾氓,绝不会是他宣瑜。

宣誉眯了眯眼,突然静置在大腿上的手被抓住了。

他转头望向柯蒙。

柯蒙抿唇笑了笑,悄悄的用大拇指跟食指交叉合起,给他比了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