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了骨头,我帮你按,你忍着点疼。”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你,我不要你,我要宣誉,宣誉 ,宣誉——”

那后面几声简直是撕心裂肺的,宣誉一把合上报纸,回归原位,起身走过去手背挑起一角,问道:“怎么样?”

“肩胛骨那里应该裂了骨头,去拍个片子,确定下情况。”

主任略微嫌弃拿消毒水浸泡过的毛巾擦了擦手:“怎么叫的这么惨。”

柯蒙正坐在那,两眼都叫红了,如果真的是骨裂,那可不是一般的疼。

宣誉还没安慰几句,柯蒙就开始魔鬼控诉:“都怪你……”

他以前骨折了都没这么疼,因为这次是靠近脖子的位置,靠近淋巴位置会比其他地方更疼的。

“对对对,都怪我。”宣誉内心苦笑,脸上还是温温柔柔的笑意。

柯蒙一时看懵了,随即哼了一声:“早知道不来医院了,嘶,老头把我捏的可疼了。”

宣誉交了费用拿着单子回来,然后等排队叫好拍片子,一路上柯蒙叽叽歪歪的说了半天。

宣誉从一开始放纵,到不能容忍,到麻木了。

等待期间,柯蒙偏头看着他,头顶的大灯罩在他五官上,晕染出淡淡的光芒。

他这个人来到医院后,有个神奇的点,那就是全身气质都会变得十分温柔,是个病人看了都能痊愈一半的那种温柔。

特别是笑起来的样子,更加治愈了。

但是一回到家里,那五官与气场无一不透露着清冷淡漠,对所有事情都不感兴趣,家里出了几把手术刀,根据宣誉的话来说,那是他实习的时候,留下的纪念品,这个无从考究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