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疲倦下,他稍微靠近芦苇草丛边,稍微探出头,一手抓住草根处,这薄弱的救命稻草是唯一的支撑点了,利用草丛把自己遮掩住。
不知过了多久,宣誉一直抓着草根,尽管身体虚脱无力,手掌心紧紧握着,好像用502胶水黏住一般,纹丝不动。
宣誉眼皮打架,就在快撑不住的时候,守在上面的警察接到什么通知,往湖面看了一眼后,转身离开了。
他不敢轻举妄动,心里数着每分每秒,差不多觉得可以了,他用力的抓住好几根草,挣扎着从湖面抽身而出,跪落在草丛上。
那瞬间宣誉脑袋天旋地转,胃里翻云覆雨痉挛疼痛,一股恶心的感觉从喉咙冲上去,他捂住嘴,咬牙硬生生的把那股感觉给吞下去。
他浑身湿漉,衣服紧贴在身体上,黏糊糊的,还带着湖底一些不知名的垃圾与矿物质。
但是他没时间管这么多,现在唯一的想法是,赶紧离开这里。
一串钥匙被人丢在桌面上,因惯性还向前滑动了一段,差点就掉地上了。
苏醒找人来,帮忙处理一下柯蒙手掌心的伤口,磨破了皮还出血,伤口小,但禁不住伤口深,血肉模糊的,有点看不下去。
“等会儿消毒疼死你。”苏醒已经数落了一路,回到警局还是忍不住说几句。
柯蒙似乎已经恢复过来了 ,但那脸色依旧阴沉阴沉的,除了苏醒没人敢靠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我看你还是不要在外勤组待着了,在后勤打打字记录档案更适合你。”
苏醒面无表情:“然后呢?”
柯蒙说:“然后找个女人嫁了呗,平平淡淡的幸福,真令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