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誉一般不会直接表示最坏的情况,但也会委婉的表达,见惯生死的人不希望对方失去对生活的希望,有一颗开朗的心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那人嗯嗯几句,又开始迟疑着:“那个宣医生,你后面……”

宣誉满脸问号,回头一看,窗户打开,外面阳光灿烂,什么都没有。

“有什么吗?”

那个人嘴角抽搐,最后讪讪道:“没什么,那我先走了。”

“好的,有什么事就来复检,还有——”

“啊?”

“不要再把病历本弄丢了。”宣医生很严肃的说,每次换了一本新的病历本,之前记录的他还要去翻电脑很麻烦。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人更加脸红的离开了。

宣誉扶了扶腰叹息一声,被刚才那人吓得也感觉身后有什么动静,回头一看又一片空白,他带着疑惑走过去,还没两步,突然窗台窜出一个乌黑的头颅,宣誉一怔,愣在原地,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这样看着二楼也不是很高。”柯蒙在窗边探头探脑的观察他的科室,上次匆匆而过,都没仔细看。

这简直是太离谱了,宣誉往下一看,发现柯蒙上踩着公用楼梯上来了,原来这附近在建设草坪绿植地,所以才会有个楼梯放在隔壁。

“你过来做什么?”宣誉疲惫的揉了揉鼻梁处。

柯蒙撑着窗台,长腿一跨就进来了,十分的利落随便。

他拍了拍手:“看你有没有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