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誉稍微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随后低头翻开病历本:“现在怎么样?”
终于进入主题,金萍抿着苍白的唇色,摸了摸胸口:“有些气短胸闷,然后上次前几天体育课,我还晕倒了。”
说到这她就停了。
宣誉皱眉问:“还有其他症状吗?不要隐瞒。”
指甲都紧张的开始泛青白色,金萍艰难的说着:“我这个月没有来月经,不知道是不是跟我男朋友……”
“发生关系了?什么时候认识的?”前半句话问的还算正常,后半句就觉得怪怪的,但金萍也没多想。
“发生关系了,四月初认识的。”
宣誉垂眸,手放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你家里人不管?”
“我爸不知道去哪里了,已经两个月没见他了。”
“那你想他吗?”
“想。”
“如果他做错事要进监狱的话,你会舍得吗?”
“啊?”
宣誉微笑:“我就随口一问。”
“警察来抓人,我舍不舍得也没用。”金萍虽然觉得这医生问的问题怪怪的,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宣誉很不明显的换了个坐姿,松了一口气:“先去照个b超,然后做个血液检查。”
金萍起身将单子拿走:“谢谢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