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誉盯着那小胳膊小腿的,都不够塞牙缝。

他用虎口的位置捏住小鸡的头,大发慈悲:“留你一条小命。”

凌晨三点,宣誉正在处理宣复之前的联系的买家与经常出入的地点,基本上是松月酒店居多。

当然像他那样的人肯定会去一些非法场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抓过几次,但都很快被放出来,而且那段时期,顾氓还没被提上来的。

大概是宣谦行。

那时候医院也挺多事的,宣谦行哪有能力,或许是有人在帮他,能在a市游走政/局的不过那几个。

柯家算一个,顾家,还有个比较低调的温家。

屏幕打过来的光幽幽的映在宣誉的五官上,清冷的眉眼总是不经意的蹙起,看着很不安。

咔擦,客厅的门忽然响起细微的动静。

宣誉握住鼠标的手一顿,下意识关掉界面,把电脑盖合上。

静坐不动。

一阵窸窸窣窣过后是开灯的声音,紧接着不知道在翻找什么东西,然后就……然后。

宣誉闭着眼去听,没有声音。

过了会儿,他轻叹一声,起身走到门边开,一张俊脸就定在眼前,对方还维持着准备开门的动作,头发依旧狂飞凌乱,眉眼倒有些憨憨。

两人四目相对,各自都愣了,宣誉破天荒的想起他们第二次见面,也是这样那样的滑稽。

宣誉穿着宽松的短袖,脸上的伤痕浅了很多,除却对病人的态度,平日里习惯保持清冷坚硬的宣医生,此刻在身后灯光的渲染下,脸部轮廓都柔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