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当着媒体的面,宣谦行痛心疾首无愧面对祖宗等等之类的,而宣复也配合的非常好,铮铮男子红了眼眶咬着嘴唇,一副隐忍做错事的模样,演技炉火纯青。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宣誉大概要鼓掌了。

一整晚闹得沸沸扬扬,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宣瑜起身送走了媒体,宣谦行脱下眼镜略显疲惫,让宣复一个人在客厅里自己反省,便走到宣誉身边道:“你跟我上来。”

书房内,开灯那瞬间,强光刺眼的让宣誉眯了眯眼睛。

“今天的新闻看了吗?”

宣誉脑子里思绪万千,闪过无数的表情,最后定格在微微蹙眉又不会太惹人关注的哀愁上:“之前我手底下有个病人就是因为药物没及时到位,导致状况不太理想。”

“那他现在怎么样?”宣谦行问这话时有些紧张,毕竟现在局势问题,仁爱医院成为了被迫受害方,一旦威胁到病人健康,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医院要承担一切责任。

“没有找到血型匹配的骨髓,我已经让他先回家了,医院这边会及时跟进,如果有的话,父亲,我建议让医院出全款,可以安抚病人也能控制舆论。”

宣谦行点点头:“可以,这事交给你处理。”

这是宣誉这段时间来,唯一感到欣慰的。

“多谢父亲。”

“因为出这事,采购部那边向来是宣复负责的,现在先交给你处理,辛苦一段时间。”

“不辛苦。”

说完后,宣谦行沉默了下来,绕道走在座椅上,片刻抬起头时恍惚了一下,感慨岁月:“我记得你当初来宣家的时候,说话都不怎么利索,转眼是越来越大了。”

宣誉沉思几秒,稍微点了点头,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