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堪堪掠过嘴唇,没有完全喝下去,宣誉一怔。

“耳朵怎么了?”

大叔:“害,他让保镖转账时,他自个在车里头,开着窗,我喊了好几句都没回应我,差不多三四句吧,他才转过头说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听见,那不就是耳朵不好使吗?!”

宣誉有些心不在焉的将保温杯放在桌上。

就在此时,走廊远处传来微小的脚步声与青青由远及近的声音。

“院长,那位先生现在在宣医生的科室里。”

“好像是在处理投诉信息吧,我不太清楚。”

宣誉下意识手肘往右边一挪,保温杯砰的倒下,撒了一地的茶水狼藉。

“怎么回事?”宣谦行这时候走进来,青青站在他身后对着宣誉打眼色。

宣誉示意让她出去。

接着起身拿出纸巾擦了擦桌子,幸好只是一些开药单跟检验单弄湿,并没有大碍。

“没事,是我不小心而已。”

宣谦行不疑有他,循例说了几句话。几分钟后,便带走了大叔。

临走时,宣谦行忽然回头,慈爱的看了他一眼:“最近钱够花吗?”

正在擦桌子的宣誉手一顿,抬头时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可能不太够。”

“一个人在外面住就是花销大,偶尔也回家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