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三五年的,在贸易进出口摸到了门路,尽管业绩一般也算是稳定下来。

就在这时,处于二次变声期的宣依依站起来,带着独特的公鸭嗓说:“我吃完了,明天要考试,我回校。”

宣谦行眼神稍微放缓:“嗯,让司机送你。”

宣依依往宣瑜方向看了眼,连假笑都不装,声音又冷又哑:“大哥,我走了。”

“路上小心。”

吃完饭后,是各自找乐子,宣复从来就不愿意跟宣誉同在一房子下,尽管有其他人在他也受不了。

所以找理由溜了。

宣谦行跟宣誉讨论了医院几项社区组织活动的细节,关于慈善义诊之类的。

谈完已经是十点。

“今晚留下来睡觉吧。”宣谦行看天色已晚,建议道。

宣誉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背紧绷,不敢往后靠:“不了,我……”

“还是留下来吧。”宣瑜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宣誉看过去,只见他在笑,笑的很温柔:“还是说你跟小时候一样害怕?跟我一起睡?”

“还是不了,我在那边养了猫,要回去喂他。”

宣誉坚持不留下,宣谦行也没理由绑着人家的脚不让人走。

没多问几句,自己便上楼了。

宣瑜不想让他走,却无法让他留下。

“我送你回去。”

“我开了车。”

“这是你家,放多久都没问题。”

宣誉一动不动道:“我上班要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