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头上的手再度化作花瓣,吹向空中。
沈庭章努力仰着头。
许久,抿紧嘴角。
花海里,一时间只听到猎猎风声。
“不说了么?”
最后是宿喻州。
衬衫少年不知何时换上警服,一如当年考入警校时,意气风发。
沈庭章死死咬住唇。
几滴水,打落蔷薇花上。
“小少爷有了那么多那么好的朋友,就算我不在,也没问题的,对不对?”
不对,不对!
“如果不是因为我……”
“不是小少爷的错。错的,是那些强词夺理,为自己的罪行合法化找借口的人。小少爷,没必要为别人的错误买单。”
宿喻州咧开嘴,轻松一笑:“能跟小少爷成为朋友,是我这辈子最最最开心的事,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我们都是朋友,一直都是。”
宿喻州后退几步,脚后跟轻轻一碰,向他敬礼:“祝,我的朋友,余生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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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