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后院地下发现一间手术室,另还有一间,存放着各种器官标本,初步确定均为人体器官。”
!!!
“哦~原来是真的啊。”
牧常锋抬抬手。
剑指沈建诚的几名道士,转手从斜挎布包里掏出一副银手铐,咔!一声锁上。
“沈建诚,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不!”冰凉手铐落下,沈建诚慌不择路,“家主,父亲!我这都是按照您的意思啊!”
“混账!”
一拐杖抽过去。
沈见山怒不可遏:“没想到你如今胆子这么大,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祸事!”
“父亲?”拐杖半点力道都没收,沈建诚被一棍抽倒地,不可置信。
“牧局长,赶紧将这个不孝子带走吧。”
“父亲!!”
牧常锋一挥手,几人就将沈建诚拖走了,走远了还能听到人在高喊父亲。
可惜他的父亲为了保全自身,当即就放弃了他。
三夫人许印雯脸唰地白了下去,双膝酸软跌坐地上,半天回不过神,一旁的沈问月却动也不动,冷眼看着这一切。
主犯被带走,牧常锋也不多待。
走的时候,路过小牧跟前,极其顺手地拍了下他后脑勺。
便衣警察随后压着一干涉事人员离场。
来匆匆,走得也很快。
淤堵胸口的一团气出不来,沈见山再度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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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楼短暂热闹了一下,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