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什么啊。”蔺宵一脸无辜,“也就报了个警而已。”
前阵子,徐家旗下多家疗养院被查封。
不仅搜出了数种违禁品,秘密转回燕北治疗的徐二少也被爆,在疗养院肆意虐打护工,致多名护工二级伤残。
一时间,流言四起。
按理来说,徐牧言此时该焦头烂额才对,不过一周左右的时间,都有闲工夫晃到地下拳场来了。
夏以怀:“听说违禁品是徐家一个旁系干的,他完全不知情呢。”
撇得干干净净。
“二少的事叫医院出了份鉴定报告,说是精神极度不稳定,打伤的几名护工照市价二十倍赔偿,并以徐家当家人身份公开道歉。”
徐家顶多名誉受点损,整体下滑,却没切到真正的大动脉。
“跟你说了吧,一个不动声色弄死小三和私生子,叫自家老爷子在医院一躺好几年,又在短时间挤进燕北上三区的人,没那么好对付。”
徐牧言能力手段都不差。
“但他有个致命弱点。”
擦完药酒,蔺宵将外套往肩上一甩。
“你就打算这样走?”夏以怀急忙喊住门口的人,“待会儿不是还要去沈家别馆……”
“是啊,去别馆找我哥。”蔺宵面不改色,“求安慰。”
…
股份到手后,沈庭章第一件事就是换掉别馆里负责监视他的几名佣人,又叫混入安保部的景茗,替换别馆所有监控视频。
之后,蔺宵进出就方便多了,也不用再借宋家保镖的身份。
“怎么受伤了!”沈庭章正在书房查近十年的账目,就见他顶着满脸伤进来。
刚站起身,蔺宵大步过来抱住人,委委屈屈:“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