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说晚宴开不了,今天就病了,或许……是假的呢!
没错,肯定是假的。
沈问月这样安慰自己,却听电话里沉声:“现在还在抢救。”
大脑嗡一声空白。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么!”沈问月急得下一秒就快要哭出来,“怎么一晚上……”
“心力衰竭本就治不好,再加上这些事。”宋希沉轻叹:“张医生那边说,求生欲很低。”
打从离开同里那一刻起,沈庭章就存了死志。
所以什么也没带回来。
手机连同银行卡一并放在桌上,除了给祁凝玉的信,还有一封是给蔺宵的。
托孤。
“……小满跟我说,那天你问了他好几遍生日,想来已经察觉到了。”
“没错,小满就是宿喻州的儿子,他母亲那天得知喻州出事,失神从学校楼梯摔下去,大出血,没能救回来。”
“你既与喻州相识,那便帮我好好照顾他长大吧,余下的开销都在卡里。”
蔺宵一字字,看完以后,用力抓皱信纸,“沈庭章你想得美,我才不会照顾他呢,你得回来,自己照顾!”
祁凝玉拍着哭到打嗝儿的小满,惆怅:“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找他去!”蔺宵恨恨道。
凭什么他说不合适就不合适,说走就走。
想就这样都丢下?
休想!
第37章 去争、去抢!
高烧持续近一天一夜。
房间内摆满了各种医疗设备,沈庭章戴着氧气面罩,偶尔有片刻的清醒。
床前,朦朦胧胧围了数十名满头银白的医生,都是燕北各医院,心内科方面的资深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