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事,很快回来,你们先回去吧。”
祁凝玉和蔺宵暗中对视一眼,深一脚浅一脚,慢慢走进巷子。
拐过两道弯,蔺宵捂着胃轻呵:“演技不错,比下午那时候好多了。”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祁凝玉就当他在夸奖自己,也礼尚往来道:“你也不错。”
“不过——”她扫了眼人,不明白:“为什么要换成性药?还是最烈的那种?”
巴豆不好么?
还能顺便帮他通通肠胃。
“能不能有点出息。”蔺宵鄙夷一句,抽着气:“闹,当然得闹大点。”
“那为什么不是敌敌畏呢?”祁凝玉阴阳怪气哦一句,“该不会某人想借这个机会做什么坏事吧。”
话落,被敲了下头。
蔺宵缓慢扬起嘴角:“敌敌畏那种,顶多是让沈哥看清他的恶,而这个药,却能看清他的歹毒。”
…
目送走蔺宵和祁凝玉,沈庭章转身朝着马路边的奔驰车过去。
脸上前所未有的凝重,“徐映南,出来。”
后车门打开,人垂着脑袋乖乖下车,“庭章哥。”
“别叫我哥。”一抹厌恶划过,沈庭章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我原以为,至少你比你哥要好些,结果你们,都一样。”
心里突然像被针扎了下。
徐映南脸唰地白下去,“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别装了。”沈庭章冷声喝道:“我问你,你到底来同里做什么?”
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