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映南一眼发现台上打碟的女人,虽然化了烟熏妆,做了头发,依旧能看出脸上的稚嫩。
竟有胆子,瞒着庭章哥到这种地方来?
他先退出去,坐到吧台边,正好旁边有人提到台上的女人。
“之前小玉不是说不干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还不是她那个老爸,死不改,又在外头欠了三十万,她哪里好向养她的老板再要啊。”
“诶!三十万呢,也不知道得挣多久?”
……
祁凝玉打了将近两个小时碟。
下场后,直奔吧台,一杯清水早已倒好。
酒保边擦着玻璃杯边道:“a06包厢,有人找。”
“是那个人?”
“嗯。”
祁凝玉一口气喝完水,外套拉链直接拉到顶,收起下巴来到a06,敲两声门推开。
“哪位大老板找我啊。”
屋里站着几个人,唯有一个是坐着的。
她看过去,惊呼:“是你!”
“看来还记得我。”徐映南喝完最后一口酒,放下杯子,饶有趣味打量:“大半夜的溜到会所里来打碟,你说,这要是让庭章哥知道了……”
“老板!”祁凝玉上前两步,讨好地搓搓手,“我就出来赚点小钱,没必要告诉沈哥了吧。”
“不想我告诉他?”
“嗯嗯嗯。”祁凝玉狂点头,琥珀色的瞳仁一转,“只要你不告诉他,什么我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徐映南细细咀嚼她这句话,使个眼色给身边人。
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递过来一包粉末。
祁凝玉搅着手指头,小眼神乱瞟:“这……”
“放心,不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