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百肯定,徐牧言这只小狐狸定是猜到,昨晚有他沈建诚的手笔,一大早给他上眼药来了。
沈庭章于他而言,就是一根怎么也拔不掉的刺。
只要他在,其他人不管办了多大多好的事,家主始终看不见。
“父亲,你不能动小叔。”沈问月真诚劝他一句,“要是让爷爷…家主知道,我们三房就完了。”
“这个我心里有数,还用不着你来提醒我。”死,不会让他死,沈建诚也有些舍不得。
只是回不来,还有其他很多方法。
…
拇指抵在“废了”两个字上好一阵,祁凝玉反手将这个消息卖给六叔。
洗完脸出去,蔺宵正站在堂屋门外。
听完小满那些恭贺新年的吉祥话,给了只红包,身后变戏法似的送出一大束开正盛的向日葵。
沈庭章惊了:“这么冷的天,你从哪儿买来的?”
花店今天可没开门。
“总有办法。”抽一根给望眼欲穿的小满,哄走后,蔺宵将其余的递到他面前,“都说告白要从一束花开始。我看哥的微信头像一直是这个,想来应该很喜欢吧。”
向日葵,向阳而生,生机勃发。
沈庭章确实很喜欢。
他大方接过去,弯起唇角,“谢谢。”
“就只有谢谢?”
沈庭章反应了会儿,从口袋掏出一只红包,“新年快乐。”
人抱着花进去找瓶子,修剪茎叶,插起来放在最暖和的出风口,蔺宵还双手托着那只新年红包,愣愣出神。
直至沈庭章又走到门口,喊小满回来吃早饭,十分不满:“哥这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了?”
“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