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两年,人就失踪了。
从那之后——
老板娘找女儿找魔怔了,神经衰弱认不得人,无奈,老板只好把厂子关了,一笔钱给员工,剩下的,带着妻子,边看病边找女儿。
如今三十多年过去,厂房四周早已杂草丛生。
直到十多年前,有人相中这块地方,在地下建了个拳场。
没有门槛,也不论生死。
蔺宵曾在这里打了五年拳。
拳王每年都有超8位数的丰厚奖励。
…
沉重的铁门推开,聚光灯尽数照在铁丝网围住的擂台场上,边沿还有些陈年擦不掉的血迹。
蔺宵迈步进去,里头今天空荡荡的,被人包了。
“你就是蔺宵?”
看台传来一道意外很年轻的声音。
四周昏暗,离得又远,只模糊瞧见几个黑影。
蔺宵正对中间的那道,仰头迎上去,“就是你想见我?”
场内空荡,回声不断。
清清楚楚看到那张脸,徐映南又不禁想起那张照片,端着酒杯的手用力收紧,再收紧。
“听说……”他死死咬着牙,“你打拳很厉害。”
“过奖。”
“这么厉害,不如较量较量。”
唇边敛回笑。
对方压根没给他说不的机会。
话落,另一边走出来五名赤膊的男人,个个戴着拳击手套,体重估摸都在200到240斤。
蔺宵脸色不变,“这是什么意思?”
“我有一笔生意,要是你能打赢这五位,我们就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