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真是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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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路花了近二十分钟,离开镇上接着还要往乡下开,前两天下过一场雪,刚化开,地上都是淤泥。
徐映南脸色极臭,忍着下车后那点路,进屋就把鞋扔了。
换双干净的,上三楼,往沙发上一靠,耳边坠着的银饰随动作轻晃。
余志强在他面前哈着腰赔笑。
“啧!”徐映南撇开眼,“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还不是那个蔺宵。”余志强赶紧添油加醋,“这几年刚崛起来的一个小混混,仗着手上功夫好,没少找我们麻烦,就是他,故意在我们准备交货的时候,引警察过来,害得……”
“行了!”徐映南懒得听他逼叨,抵着额角揉了揉,再问:“还有呢。”
“还有……”余志强又上前两步,压着声儿:“还有白凤。”
他这边刚一出事,白凤就迫不及待落井下石,否则——警察也不会抄得那么彻底。
余志强就奇了怪了,“我记得白凤跟蔺宵不对付的啊,怎么这次就……”
两次听到“蔺宵”这个名字,徐映南起了点印象,“手上功夫好,怎么个好法?”
余志强一愣,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蔺宵,蠕动两下嘴角,闷声:“同里那家地下拳场……蝉联五界的拳王。”
“吼?”徐映南勾起唇:“这么厉害。”
“是啊,这些年压的我们是苦不堪言。”
“有点意思。”
余志强悄摸跟底下人通气,谁也不明白,这位徐二少是个什么意思。
徐映南接着又问:“有照片么。”
“有,有!”
余志强赶紧叫人拿张最近的照片,双手递过去,“您别看他现在这样,拳场上那叫一个狠,就算现在不打拳了,那边都还要卖他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