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徐映南反手把人抱坐到怀里,懒洋洋地:“说吧,什么事。”
“同里那边出了点问题,你亲自去一趟。”
“啧!麻烦。”
徐映南边说,手边伸进人衬衣里,漫不经心摩挲着腰。
细微喘息断断续续传进听筒。
徐牧言猛踢了一脚凳子,“要玩儿,挂了电话随便你玩儿!两天后,给我滚去同里,顺便……找找沈庭章的下落。”
电话另一边,喘息声骤然消失。
徐映南哑声道句“知道了”挂断电话,靠沙发上发呆。
“二少,怎么不继续了?”男人挪过来贴在他胸口,身上仅穿了件白衬衣,两条小腿青紫交加。
一只手顺着衣领慢慢往下滑。
徐映南突然一把抓住,掐着他下巴,抬起那张有八分相似的脸,恶劣地吻上去。
“我给你可以,但是你不能自己凑上来,不然就不像他了,知道么!”
庭章哥才不会像他这么贱。
“阿嚏!”
打包完成最后一份点心礼盒,沈庭章不禁抖了阵恶寒。
蔺宵正在店内帮忙打扫卫生,听到声音立刻放下拖把过来,“哥哥怎么了?感冒了?”
“应该没有。”沈庭章摇摇头。
鼻子没有塞堵的迹象,大概只是呛了灰。
“都打喷嚏了,不能不注意。”蔺宵捂住他冰凉的手搓了搓,“这天已经黑了,今天就早点关门吧。”
明天起,甜品店开始歇业,一直到正月初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