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也不跟他墨迹,敛了先前的一身混混气,坐对面,先说:“您三天没去拳场,这拳场就乱套了。”
蔺宵靠沙发上,把烟送到嘴边,示意他继续。
“之前不是说有外乡人被余志强那老东西狠狠宰了一顿嘛。其中有个拳击手不服气打算闹大,反手被送到拳场,说只要他打赢一场,就把所有赌资退还给他,这人也傻,还真他么去了。几天下来,人都快废了,关键一开始是这小子自愿签的生死状。”
这不活脱脱把命送人家手里。
“也是飘了,自认是拳击手,又只要打赢一场,就觉得自己稳了。”周扬狠狠吐槽:“他怎么不想想,那老赖皮没把握敢这么干?”
地下拳场又怎么可能干净。
拳场的人也是觉得,再这样下去得出人命背锅,迫不得已才来找拳王。
蔺宵在拳场有绝对的话语权,余志强那边怎么也得卖他两分面子。
但他们不敢自己来。
4、5、8这三个月,是蔺宵逆鳞月,每到这时候脾气都异常暴躁。他们生怕拳王一个不高兴,先砸碎他们的天灵盖,所以请他来当说客。
说实话,周扬也没把握。
他跟宵哥关系好,不代表宵哥不会揍他啊。
讲清楚来龙去脉后,心里就在打鼓。
鼓声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烟雾弥漫的屋里总算传来一点回音:“帮忙可以,给我找个人。”
“谁啊?”
蔺宵连抽两口烟,重重碾熄在烟灰缸里,“一个外乡人,应该是从燕北来的,8月8号去过西山。”
“……这冷不丁的,找人干嘛?”周扬暗自嘀咕,抬头撞上那双恶狠狠的眼睛,抖个激灵,忙道:“哥你放心,保准给你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