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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也就二十二三,染一头白金发色,举止动作尽显桀骜。

周扬下巴一扬,挑眉:“干嘛呢。”

光头醉汉没认出他,又或者认出了,看他只有一个人没什么好怕的,挺着大肚子杠:“跟你有屁毛关系,识相的赶紧滚。”

“呦呵!这么横。”

周扬有两年没听人跟自己这么说话了,就问:“你们哪家的?”

“哪家?”

“你爷爷家的!”

光头给兄弟们使了个眼色,六个人顿时蜂拥而上。

沈庭章带着儿子走远些,趁机拨了110。

放下电话,就见一个壮汉捂着肚子倒在脚边。

除了那个年轻人,已经没人站着。

周扬一手拎起光头后衣领,啪啪拍他那张猪脸,“还敢横么,嗯?”

“不,不敢了。”光头脑袋摇成拨浪鼓。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嘛!”周扬边说边抽他嘴,“不知道这谁地界?”

他侧了下头,睨向后方。

不远处的烧烤摊前坐着一个人,虽然背对着看不见长相,但都知道,能跟周扬一块儿出来吃饭的只有那个人。

“蔺宵!”

恐惧后知后觉漫上脊背。

蔺宵不比余志强、白凤两个多年老油条,原本就是个谁也瞧不上的小混混。

谁能想到,就这么个混混,短短几年靠着那双拳头,愣是叫两大地头蛇都不敢轻易得罪。

碰上他,简直比碰上警察还要叫人绝望。

更不用说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很显然,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离了有二十米远也能看到,他手上那把银光闪闪的瑞士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