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大概已经被问了很多次,再次重复回答。
“不是,核磁共振做了吗?脑部ct做了吗?胃镜肠镜做了吗?会不会有什么虫子进入宿主攻占大脑不愿意理我了?”
谢嘉弈这次清晰听到一句国骂,许星柏的声音终于停止了。
就在谢嘉弈以为终于可以给自己设定一个梦幻的难忘的苏醒仪式,许星柏竟然直接举起食指,放在了谢嘉弈的鼻子下面——
有的时候,仪式感是不是也没那么重要呢。
感受到许星柏的食指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下面,甚至许星柏还在谢嘉弈的脸颊捏了捏,自言自语:“原来24小时里,胡须会长三毫米啊。”
“——啥?”
想到自己如今胡须懒散的躺在病床上任由许星柏观赏自己最糟糕的模样,谢嘉弈直接睁开双眼诧异的望着许星柏。
“你醒了?”许星柏没有察觉谢嘉弈的心情,只当谢嘉弈身体恢复到现在才堪堪可以睁眼,声音压低了些,语气急迫了些:“你现在什么感觉?要不要我去找医生?”
谢嘉弈一把抓住许星柏的手腕——
就在许星柏狐疑的望向谢嘉弈的瞬间,谢嘉弈陡然松开了手,恹恹丧气:“大家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