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迷彩服的带着护目镜和防护面具的男人一边将手里的枪塞回腰侧的枪袋,一边甩着步子大步朝谢嘉弈这边走来。
阳光和煦的落在来者背后,为他的救赎带上了一圈碎钻。
谢嘉弈很难形容自己这种眼看要过桥最后被人拽回来的心情。
看到谢嘉弈的瞬间,又低头在山神的手上狠狠踩了一脚,几乎是能听出来咬着牙的:“看起来好像不是哦。”
谢嘉弈呆愣愣的望着面前的同事,半天说不出来话。
对方温柔的半跪在谢嘉弈身边,搂着他的肩膀扶起来,轻轻的打开外衣肩带上绑着的小手电检查谢嘉弈的伤口。
“那边的山洞里还有我们的同事带着群众,她们需要帮助——”谢嘉弈抬起手握住对方的手腕,示意还有其他人需要帮助。
男人微微侧脸,对着肩膀上的对讲机,示意其他人先去后面的山洞接应。
随即,小心翼翼:“刀伤有点深,我担心有感染,我现在给你上点云南白药,有些痛,可以吗?”
“好。”
男人从口袋里取出药粉,轻轻的在谢嘉弈的伤口上撒了一些,之后停下来静静的观察他的反应。
谢嘉弈咬着牙已经做好了会痛的准备,却没想到对方撒了一半不撒了,愣了一下:“怎么了?继续啊。”
“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