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烦死这种还要替犯罪分子考量的境地。
谢嘉弈举起手从从隐蔽处站了出来:“这个地方肯定你是待不了了。你带我,至少有我在身边,可以保证你成功出境。其他人你让他们走,一来这些老弱病残根本不会对你产生任何的威胁,二来,你也知道,死亡人数过大,性质就不同了。地方抓人,和国家抓人,你应该明白。”
“那我还得谢谢你?”山神冷笑一声,没有表态。
“也是经验。”谢嘉弈也是班里班气的摆摆手:“那趁着天黑,赶紧走?”
山神朝出口转了个身,眼神瞥了一眼自己培养的痴傻保镖,便朝外面甩着胳膊走去。
谢嘉弈一边跟着走,一边好奇:“你的家眷不带吗?”
“管好你自己。”
“我这不是担心,万一被人走漏风声。”谢嘉弈轻咳一声,讪讪的挤出一个笑脸。
山神一边往前走,一边自信,用枪指指旁边的痴傻保镖:“我这人喜欢安静。山洞里的所有人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被割掉舌头。包括我的孩子生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被割掉舌头。”
看着旁边痴傻报表嘴巴张的跟宇宙黑洞似的,谢嘉弈瞬间抿紧嘴巴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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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向导,果然可以令人少走至少三个小时弯路。
不过,又有什么用呢?
直到三人来到山洞出口,山峭厉风直冲面门,望着黑瞳瞳的森林,偶尔传来动物的嘶鸣和黑暗中闪烁的眼眸,山神也有些发怯。
“你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