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谢嘉弈打开铁笼,示意众人逃离。
然而,就算门打开了,也没有人动弹。
谢嘉弈以为大家是疲劳过度反应迟缓,用拳头敲敲铁笼:“快走!”
众人反而朝里面缩的更紧了些。
“走啊?!”谢嘉弈有些生气,直接对着铁笼踹了一脚。
这一脚,踹的里面的人这才有了反应。
其中一个人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谢嘉弈的表情,直到确定没有危险,这才缓缓从笼子里爬了出来。
侧身经过谢嘉弈的脚下,谢嘉弈才发现对方的侧腰处有一道深深的血痕,他爬的很慢,直到确认确实没有人阻挠,这才缓缓的站起身,却也是膝盖微曲着,缓缓扶着墙壁往前走。
而随着这个人的离开,笼子里的其他人也跟着爬了出来。
每个人都缓缓的,静静的,沿着队伍往外爬。
长期不见天日的后背皮肤中间,清晰可见一条脊椎的运动痕迹,像是一场原始生物的迁徙。
直到所有人都出来,这才缓缓爬出来了一个女人。
对方长发挡住面容,整个人瘦甚至戳一下就回倒。
她也真的是刚刚爬出笼子,就倒在了地上。
谢嘉弈本能的俯身想要帮忙拉一把——
枯槁细长的手指用力的钳住谢嘉弈的胳膊,长期野蛮生长的指甲如同搓衣板似的硌着谢嘉弈的胳膊。
对方从发丝之间的眼神掠过谢嘉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