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靠各种工具方法辅助出来诈骗的价值不再高于卖肉的价值,她被带去自以为轻松一些的被强迫被拍摄,努力压榨出最后一点剩余价值。
如果说欺骗他人还能令最初受过教育有过三观的她厌弃自己觉得痛苦抗拒,在之后堕落到不需要骗人只需要出力的时候,甚至觉得是一种解脱。
脸是什么?都到这地步了,每一天晚上睡觉前都无法知晓第二天还能不能看到日出生活里,命比脸重要。
只是,产生高价值的时候,犯罪集团尚且有些忌惮,尚且愿意重视生死。
而成为体力活的下等奴隶之后,一旦出现任何的健康问题,没有人愿意舍弃成本去帮忙去救助。
如果靠卖肉靠暗网拍摄赚不到钱,剩下的,就是最原始的——
彻底的把人变成动物。
先去一次医院。
专门有人会来检查眼睛,检查心,肺,肾,检查卵子。
直到身体里所有能够变现的东西都没有了,这才是恢复自由。
只是,一个没有心脏的人,能活吗?
谢嘉弈想到这里,不由得感到一种窒息,深吸一口气,眸光深沉——
“这样的犯罪方式,如此的成熟,如此的流水线,你们应该很容易就能有方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