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弈几次本能的想要上前询问,想想自己本次来的目的,只能默默回到本该的位置。
前往招待所的路上,谢嘉弈和司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我们住的那个地方,当时我们就是图了个便宜,顺便想着现在这个社会环境,也没啥危险,毕竟出门都不拿现金了,很多年都没听过入室盗窃了。怎么会哎。”
司机肩膀随着车辆颠簸,一边看路一边抬头望着后视镜里的众人感叹:“咱们这里确实很安全,尤其是我带你们一会儿去的招待所,24小时都有监控没啥担忧的。像你们这次住的这个,之前就发生过,毕竟这么大的场子只靠一个老头也不行,也没有摄像头,那门指头一戳就能掉,好几次了,周围那闲人把那里当据点也正常。”
“啊——”想到自己曾经坐过的床不干净,赵荔本能的懊恼的愤恨的喊了一声。
“其实也没啥,他们就算流窜也不希望有人打扰,所以都去的是楼上,你们那一楼最边边是最干净的。”司机说着忽然笑起来:“你们没往上面逛过吧?”
“什么?”
司机嘿嘿笑了几声:“以前还经常有老师带着学生去山里写生的时候,经过那里当作简单的落脚点,你们也看到了院子对面以前还有小小的木头搭载的棚子用来卖一些日用品。有老师和学生将那里画的,整面墙的美女被锁地狱的画像,我们当时把那里都当鬼屋玩。后来孩子大多都去城市里念书,也没人写生了,这栋楼卖也卖不出去,只能留着,后来也确实有些逃犯或者什么流窜犯在这里躲着,哎。”
“那姑娘,没调查是怎么死的嘛?”毕竟同为女性,赵荔搂了搂面色苍白嘴唇紧抿的玲珑,还是很担心的。车窗外的空气不算冷,赵荔却还是觉得怀中玲珑的身子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