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一整年的辛苦,即将退场一般,令人期待秋天,冬天和过年。
“再坚持一下,今年就结束了。”谢嘉弈轻叹一声。
许星柏走在身边,不时的胳膊碰碰谢嘉弈,低头望着他:“我们很快也就认识一年了。”
“有的时候,我都在奇怪物种的多样性。”许星柏感叹:“甚至我在怀疑我自己,是这个社会太黑暗了吗?好像也不是吧,那为什么奇葩这么多?”
“我们的工作对象,就是惩治黑暗啊,”谢嘉弈笑笑宽慰:“以前我上班的时候,找一个没有工作的群众了解情况。我发的短信是早晨十点约见,毕竟我担心到的太早太没起床。结果对方看错了,早晨九点就起床等在门口——于是他认为我迟到了。我给他说解释了半天,他当然知道自己看错了,然后他告诉我,因为被我吵醒了,所以他问我三遍,我是不是傻x。”
“啊,那你怎么办?”许星柏真的是:“他家在哪你还记得不?”
谢嘉弈苦笑着拍拍对方的胳膊:“我直接走人了,当时是了解情况抓捕他们小区长期存在的小偷窝点,他又不配合,我没有办法没皮没脸。”
“那”
“没有办法的,星柏哥。”谢嘉弈一副看破红尘:“我们就是在垃圾桶里捡垃圾,就别嫌弃垃圾怎么还有多样性。”
“我现在唯一成熟的就是,我要知道,只有越无法把控自己生活的群众,才会越不纠结本质纠结态度,才会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争这口气。”
“但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与我无关,我们只需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行。”两人走进电梯,谢嘉弈偷偷靠在电梯壁将脑袋一歪,偷偷枕在许星柏的肩膀上:“能遇到配合的群众,是幸事;能够让不配合的客户变得配合,那才是本事。纠结社会黑暗不黑暗没用,我们这盏灯亮不亮,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