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许星柏不相信,谢嘉弈继续:“你还记得之前你买了一件外套,我觉得很好看,但是不代表我穿上也很好看,所以我买了另一款。简单来说,就是我很喜欢你,但是我也不能丢了自己。”
“你这么一说”许星柏这才有些理解,放下筷子诧异:“有这个必要吗?穿一样的衣服能做什么?这不就跟农村大妈跳脚骂街一样么?”
“——膈应人啊。”
“——膈应人啊。”
谢嘉弈刚说出来一个词,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跟着说,本能的回身,正看到一个最不可能会出现在土豆粉店的人。
“你怎么在这?”许星柏本能的在自己身上乱翻:“你在我们身上安定位了?”
殊赫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走至两人面前坐下,鄙夷的刻意的距离桌子远了些:“这不是巧了么,我预感到你们需要我的帮助,前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哎,刚好你是心理咨询师,你说为什么女孩就不能像男孩出现不满和争执,打一架吵一架完了。女孩之间就是互相让外人看起来特别亲密,但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在谋算杀了对方埋在哪里,怎么可以?”
“所以万事不要只是看,”殊赫抬起手指指太阳穴:“还要会分析。”
“红玉的事,你能知道多少?”谢嘉弈有些怀疑:“你会冒着职业风险告诉我们?”
“当然。”殊赫嘴角上扬看看许星柏又看看谢嘉弈:“我的病人,又不是红玉,有什么不能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