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许二人跟在对方身后, 踩在已经几十年历史的大理石台阶上,甚至台阶还有古早的防滑石棱,抬起头望着楼梯间的两扇高窗,四周挂着的那些曾经被剧院引以为傲却没有听说过的剧目, 朦胧之间, 像是感受到过去与现在的交汇。
这栋楼一楼和二楼三楼都是剧院后台的入口,四楼是练功房, 五楼是办公室,六楼是会议室和总经理办公室。
案发地点是五楼办公室。
谢许二人跟着负责人走上五楼,转向右手边,便看到了一道被打开的玻璃门。
里面人影重重,到处都是穿着浅蓝色短袖的同事。
同事戴着口罩,皱着眉头,匆匆忙忙。
就算是看到谢嘉弈的出现,也都是同情和嫌疑的叹气:“你来了。”
“就在副总经理办公桌那边。”负责人转身望向谢嘉弈,指指案发现场——
谢嘉弈率先看到了副总经理办公桌下的一双脚。
脚下则是一片猩红的血迹。
这双脚像是一支笔,血液如墨,在大理石板的地上画出凌乱的痕迹。
而当谢嘉弈走近,一直忙碌的法医从办公桌前起身,看到案发现场的谢嘉弈也不由得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