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重要——”
“这很重要。”谢嘉弈双手撑在身侧,非常认真解释:“我们不是那种占人便宜的人,也不是故意想要把有洁癖的高岭之花拉入泥泞的变态。是我考虑不周,抱歉。”
听到高岭之花这个形容词,殊赫眉头微蹙——他在对我做行为侧写。
还是防备我。
“那个”殊赫想要否定自己被怠慢的感受,却又实在没有否定自己的习惯,只能直白的:“这个”
“我就是,想着大家认识之后,对着积极的人是不是我也会积极一些”殊赫低下头,垂着眼:“就是,我就是想多认识个我认可的年轻人而已。”
看到对方委屈的表情,谢嘉弈本能的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但是奈何一天总共只有24小时,除了吃饭睡觉基本需求,没有多少闲暇时间。
“那要不,要不”谢嘉弈迟疑半天,和许星柏对视一眼,迟疑:“我在我们单位给你再找个朋友?”
“哈?”
——绿茶技巧完全失败。
谢嘉弈很认真的望着殊赫胸口的佛公玉牌,为难的抬眼看看对方,缩了缩身子:“你信仰佛祖,我是党员,咱俩的信仰不一样。”
“哈。”殊赫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却很快被消化,成为几声不尴不尬的小声:“哈哈。”
沉默几秒之后,殊赫起身:“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