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弈只能用吸管喝了一大口冰峰饮料,手掌撑着下巴晃晃悠悠中场休息。
看到许星柏吃的正焕,谢嘉弈歪着脑袋像是在看现场吃播,都舍不得眨眼,只是一会儿抬眼看看对方被塞的满满的嘴唇,一边看看对方筷子好奇挑哪一颗菜,半晌哀叹一句:“我以前也觉得工作当时的急迫性,我真的没有时间吃饭。”
“但是你放弃吃饭去工作这件事,可能你的老板不知道,你的工作成果不知道,你的工作同事不知道,甚至你自己都忘记了——但是你的胃知道在关键时刻你没有站在它这边,你放起了你的身体需求,那就不要怪责你的身体后期背叛你。”
“——明白了,我的妈。”许星柏一口饭还没有咽完,绝佳的情绪价值已经落实到位,比出一个大拇指:“你尝尝这个鹌鹑蛋,不烫了,我给你吹吹。”
谢嘉弈满意的得瑟的受用,偷偷抬脸朝许星柏做了个鬼脸:“——但是我们这件的相亲相爱,让我上一辈子班都行。”
“哎哎哎,说什么诅咒呢。”许星柏一边认真为谢嘉弈在鱼块里剔除鱼刺,等到处理好了,将肉块放在谢嘉弈碗里:“你尝尝,这个不辣也不烫。”
之后继续:“你要知道,我们在一起本身就是梦想的生活,不是工作。对于我来说,今天一整天的意义,可能就是你在对面随便乱说乱侃,我在这里给你剔鱼刺。”
谢嘉弈胳膊撑在桌上,一只手托住下巴,一边吃鱼肉一边享受的望着对方:“嗯,外面的热风烘烤着,我们躲在空调房里,望着彼此,你嚼着米饭,我吃肉。”
“——那你说,我们会不会是将案件看的太复杂了。吴丽会杀主管,会刺伤副总,会不会就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侵犯了她?”谢嘉弈总是在情绪最放松的时候,又响起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