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弈转过头,回望吴丽家的窗户,窗口空空的,好像什么也没有存在过。
“真的会有这么狠心的父母吗?”
“她们都不怕别人指着脊梁骨吗?”
“真的,就一点点的难过都没有吗?”
“为什么,为什么呀!还是龙凤胎,还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啊!一点点感情都没有吗?!看着自己的孩子为自己洗衣服汗如雨下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孩子委曲离开家的背影,心里就一点点感觉都没有吗?!”
吴丽是怎样的心情,面对长年累月父母的偏心,还要自欺欺人的表现自己有多么孝顺。
吴丽是怎样的心情,在自己善意也好委屈也罢,帮着父母一步一步将事业打拼出来,却眼睁睁的看着从未露过面的弟弟全盘接收。
吴丽是怎样的心情,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还要被奶奶提防省水省电,要求她在寒冬腊月抱着一盆子衣服在家属院的公共卫生间里洗衣服。
都怪她cheap。
又有谁给过她一些昂贵的爱意?
都是嫌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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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弈了解差不多,全还是不明白为何吴丽会将矛头对准主管和副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