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说的意思是,当前我个人的习惯还是建立在我的意识局限内,比如说我没有见过有人中午吃稀饭,我就认为中午没有人会吃稀饭,甚至认为吃稀饭的人是在和我作对。但是实际上,对方因为想要伤害我和我作对才要这么做吗?如果不是,以上这些全都是我格局内粗鄙的见识。”
很快,谢嘉弈甚至举一反三:“之前我一直觉得我们的工作量很大领导都瞎了眼了看不见,但实际上换一个角度,工作量大不是因为领导导致。对于领导来说,我就是做这份工作的,有问题可以找他协助,没有找他自然就代表我hold住,所以,我因为工作量大却怨恨领导没有好好管理,对于领导来说,只是这个人今天脾气怎么这么大。”
所有人都喜欢积极的回应。
殊赫大概也没想到自己的几句话突然之间可以让一个人开智,整个人开心的笑的,胸前的佛公玉坠晃晃悠悠。
等到谢嘉弈从办公室出来,下意识回身,正看到殊赫奋笔疾书填写报告。
心理咨询,好像,还有点作用?
然而,很快就打脸。
赵荔听到谢嘉弈说有点意思,屁颠屁颠的前去讨教一些男女感情方面的建议。
“我就正常的问问他,我说我想找男朋友,看他这边有没有什么建议。结果那个人,忽然就很不耐烦,说首先你要走出去——”赵荔委屈的擦擦眼泪:“我说我都走到公安局了走的还不够远吗,他突然就很反感似的,说现在社会就是这样,女孩不能呆在家里等着别人追,要自己主动一些,放低一些。说这些,我随便找个陌生人都知道,用得着他说。”
林海回来,也是一脸不满:“我给他说我的烦恼是天天要上班,他突然很生气,比我爸都嫌弃我的那种眼神,告诉我嫌累嫌烦可以不干。只要家里有矿哪里都是度假——不是,心理咨询师不是应该告诉我,我当前的情绪哪里需要调整需要维修,怎么一直在指责我?开始我还以为人家是因为咱们是企业用户,配的就是基础版内容,我还说了,如果觉得我需要深入,我可以的。但人家什么也没说呀。”
“谢队,我们觉得心理咨询之后,反倒比以前更难过了。”赵荔和林海蹙眉委屈道:“还是难道,心理咨询只有强者才可以有效果?弱者就白花钱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