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弈却蹙眉不满——
“烦死了。”
“别理我。”
“就当我死了。”
“她们什么意思?”谢嘉弈转过脸皱着眉头小声和许星柏吐槽:“她们是不是在影射我?”
不等许星柏回答,谢嘉弈继续自言自语似的来回念叨:“是不是每个人来询问,我都必须要给她们一个交代?烦死了,如果好奇,自己去看执法记录仪去。我做错了吗?我要是做错了你们直接告诉我,不用在这里偷偷审判我。”
许星柏循着谢嘉弈的眼神望向刚刚打招呼的同事——
同事已经走远,谢嘉弈却依然在喋喋不休。
许星柏一只手搭在谢嘉弈的肩膀,胳膊一收,自己便和谢嘉弈换了位置。他没有介意对方突然之间的小情绪:“你走里面,我护着你,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你了。”
谢嘉弈表情有一瞬间的感动,随即却又怀疑:“你会不会觉得我——”
许星柏摇摇头:“那可是两条生命啊,你没有任何情绪的话我还会觉得你可能需要帮助。你现在因为这件事感受到的任何情绪波动,我都非常理解,这反倒说明,你对生命有着最基本的尊重。我们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等待,等待你的认知赶上你的经历,等待你自己的理智说服你自己的感性。”
随即不等谢嘉弈说话,许星柏环顾左右,偷偷凑在对方耳边:“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喜欢你。”
谢嘉弈抬手本能的撞撞身边人,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脸上这才流露出了一丝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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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虽然冯局也来安慰过,很多其他同事也来劝解过——
结果都只是看到谢嘉弈躺在床上,靠在椅子上或者坐在马桶上,玩手机游戏。
白天黑夜,不眠不休。
偶尔许星柏夜里被手机的声音吵醒,看到游戏的光亮将谢嘉弈的脸照的失了真,也会恍惚想要开一份寻人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