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母已经熟稔的挂上了自己的小挎包,甚至还专门拿了一个厚一点的帆布包方便保温。
这才出门。
像是犯了病似的,庄洁眼神冰冷,她的大脑理智的可以分析庄母的行为知道这是爱的表达,但感情上,她只是有一点点心脏怪怪的,但也没有其他的感觉。
倒是拿起了手机,给谢嘉弈打电话:“谢大哥,你睡了吗?”
“——没呢。”
此时的谢嘉弈,胳膊搭在车窗上,一边接电话一边抬手挥了挥示意许星柏加快车速。
同时语气轻松与好奇:“你呢?”
“我也没呢。”庄洁坐起来,倒是饶有兴致的准备聊天。
她一只手随意的把弄着被角,低头害羞道:“那个,那个,你要是睡不着,要不过来我陪你聊聊天,我妈去给我买胡辣汤了,得一会儿才回来呢。”
“好啊。”谢嘉弈正愁该怎么语气转折告知我现在正在逮你的路上,忽然想起来:“这个时间?你妈去给你买胡辣汤?你不担心有危险吗?”
“谁能保证一个人可以安安全全活到死?你小时候没有摔过跤吗?你工作的时候没有遇到过危险吗?”庄洁语气温温柔柔,说着冰冰冷冷的话:“相比之前,买胡辣汤应该算是最简单安全的事情了吧。”
一句话,噎的谢嘉弈半天不知道说啥好。
只能憋出一句话:“我已经到医院门口了。”
随着电话里传来许星柏下车的关门声,庄洁微微蹙眉,原本的那种危机感重新覆上心头。
谢嘉弈坐在副驾驶上等待着许星柏和门卫沟通,自己仰起头随意的数着庄洁病房的窗户。
直到看到一片黑暗,心脏瞬间,本能下沉。
再打,已经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