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她的模样,脸是鹅蛋脸,皮肤白白的,短发,经常穿着一套红色的运动装。”庄洁说着,忽然抬手挡住了眼睛:“可是她忽然之间就从我的记忆里消失了,我跟着记忆来到四年级五年级六年级的教室,她都不在,她留在了窗外有槐树枝桠的三年级班级里,上课的时候不好好听讲,经常望着窗外的树发呆,被老师批评。”
“会不会是转学了?”谢嘉弈递上纸巾帮忙一起寻找答案。
庄洁摇摇头:“她就是学校旁边村子的孩子,后面她消失了,应该和当时班上的其他女生一样,在某个寒假暑假的节点,就被父母定亲不来上学了。”
在庄洁的眼中,同桌是唯一带给她人类最豁达无私感情的来源,这样的感情支撑着她走了很久很久,却突然有一天在无人知晓无人在意的情况下消失了。
“好无聊。”
“没意思。”
“我不知道一天干什么,为什么干。没有人在意我,我也没有在意的人。”
“直到那一天在集市上,我看到了豆豆。”
“我俩四目相对的瞬间,他走过来对我说,走吧,我就这么的跟着他离开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你什么时候知道他杀人的?”
终于到了关键点,血继尧的后背浸出汗水,不由得将后背在椅背上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