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同学不同意,说准备课间看一看。庄洁问:你能保证你一定会背过吗?”
“于是所有人想着,随大流的抗议和逃避就是一种非常安全的行为。”
“哈?”谢嘉弈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现在想想:没有记住给老师说一下,以后记住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走那么极端的方式呢?
“不止如此。”许星柏继续:“老师后来发现是小孩子将自己的要求想的太极端了,于是安排课代表让大家回来继续上课。课代表来找庄洁她们,很多孩子相信既然老师这么说了,就乖巧的回学校继续上课。而庄洁和课代表一起走在队伍的最后一排跟着大家往学校走。庄洁问课代表背过了吗,课代表说背过了。等到所有人听到课代表的呼喊的时候,才看到他已经沿着山坡滚了下去,而庄洁站在路边一声不吭。数学老师说自己能记得这么清楚的原因,是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小学生组织的抗议活动。”
谢嘉弈听到庄洁的极端行为,抬起头正看到对方望着自己微笑,下意识心里发怵,清清嗓子:“我知道了,我现在立刻过来。”
电话挂断,谢嘉弈的理智轻吁一口气:这些都是间接证据。
想到这里,谢嘉弈忽然想起之前庄洁承认的在城中村割喉的那个男人——
“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要和我聊那个被你杀害的男人吗?”两人已经到了地下停车场,庄洁四下环顾身体不由自主的来回晃悠明显已经很焦躁,谢嘉弈本想找个什么地方聊,最后想想干脆在车里更加适合聊天:“要不我们在车里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