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两人分别时,许星柏这有点担心——
不能被人说咱谢嘉弈没素质。
于是从口袋里取出两支漱口水递给对方:“你这个,还是用一用吧,如果她真的要向你告白呕不是,是自首,咱也别一张嘴就影响了人家的好心情”
谢嘉弈凑上前,仔细打量许星柏的脸。
他没有动,只是眼睛沿着许星柏的眼角眉梢,描摹到对方的鼻尖和嘴唇。
看的许星柏面红耳赤再下一秒可能要爆炸,谢嘉弈这才直白的在许星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才松开对方:“你帮我试试味道。”
许星柏已经乐的晕头转向,除了嘿嘿笑,什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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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谢嘉弈捧着一束医院附近小店买的鲜花,一边打理一边大步朝住院部走来,脑袋上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碎钻的光芒一晃一晃的,风吹起衣摆一角——
突如其来的,谢嘉弈仰起头,望向庄洁病房的方向——
正在窗户边低头偷看谢嘉弈的庄洁躲闪不及,不由得半个身子藏在窗帘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舍不得离开。
谢嘉弈其实并没有看清对方,只看到窗帘晃动,猜到有人在看自己,扬起手晃着花束意气风发的打招呼——
“小洁,我是不建议你和那个姓谢的警官走的太近的。”庄洁母亲一边帮着她重新更换床单被罩,一边担忧道:“人要对自己的定位有认知。男人的亏你还没吃够吗”
庄洁抓着窗帘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如果是以前的你我什么都不说,我甚至还要问问他有没有车有没有房,但是现在,你和那些普通女孩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