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洁一直都是受害人,虽然我们证据证明她也触犯了法律,但是会不会,”许星柏一边说一边想:“可不可以,在量刑上有些考量呢?”
谢嘉弈沉默了。
他慢吞吞的吃着炙烤羊肉,重新将案情在脑海里铺陈:“你看,根据豆豆自己的反馈,他性格偏执固执,家庭生活非常不幸,所以在母亲要离开的时候,他打死了自己的母亲。之后就一直当gai溜子无所事事。”
“是,这些他说的很清楚,有细节,我们后期调查走访时,其他群众说的也差不多一致。”
“但是他在杀害母亲的时候,我认为的是愤怒之下的冲动行为,并不是变态心理杀人。他后面的犯罪升级,是有着非常清晰的规律和步骤:在当gai溜子的时候,他渐渐演化到抢劫,后面升级到参与轮x,但是他没有杀人。你会听到后面他虽然承认了杀人——”
“他先说是庄洁爱自己,然后承认了自己多起杀人。”许星柏停下吃饭的筷子,蹙眉分析:“可是他拒绝袒露是怎么杀的,动机是什么,只是全部承认。他是这个时候认为——”
“他认为自己反正就是罪无可恕,在我们的调查中才得知这么多年自己伤害玩弄的受害者,根本没有离开过他的院子。之前或许他根本不在意抓与被抓没意义——这点从他被捕时就可以证明。现在被迫面对时,才发现人都是庄洁杀的。他认为庄洁是爱自己,于是决定最后做一件好事?”谢嘉弈说着,但又觉得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会在最后一刻这么善良吗?
人性真t复杂。
“庄洁那边还没有说吗?”许星柏一边听着谢嘉弈分析,一边细心的为他剥虾。
谢嘉弈摇摇头,一口吃掉一只虾,眼神狡黠:“我们现在去看看庄洁?”
“这么晚了,医院都停止探望了吧,对其他病人也不好吧?”
“庄洁安排住的是单人病房。”谢嘉弈拿起手机:“我给线人发个微信问问庄洁睡着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