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朝谢嘉弈挥手,一边转身对医生道:“就是他。”
就在谢嘉弈摊手一脸疑惑的时候,许星柏拉起他的手,望着手上和胳膊上几个小时前在电梯井里的划痕, 新鲜的嫩肉和干涸的血渍无声地透露出被可以压制的痛感。许星柏心疼的抬起谢嘉弈的手交给医生:“麻烦帮我处理一下他的伤口。”
万千爱意跨越银河经过车水马龙穿梭时间抵达了谢嘉弈的心里。
他自己都不记得的伤口。
却被许星柏细致入微的看在眼里。
或许这是谢嘉弈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工作日。
因为有了汹涌的爱意牵挂,非常有意义。
“这个伤口需要上药,会有点痛, 你忍一下。”伤口虽然小, 却足够密集,医生干脆直接为谢嘉弈整只手做了清洗。
“嘶。”被努力遗忘和压制的痛感瞬间倾泻,谢嘉弈痛到整张脸涨红,却还是努力压制不发一言。
医生这是拿出药粉, 轻轻地倒在谢嘉弈的伤口——
许星柏和医生一起期待的等待着谢嘉弈的反应。
“咱就是说看我干嘛啊, 抓紧时间包起来啊?”谢嘉弈额头已经有汗水沁出,无奈的抿嘴苦笑。
“哦哦哦。”医生也是忙了一天, 临到下班被许星柏抓来,还在等待病人喊痛自己安慰的正常流程,没想到对方是个可以忍痛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