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弈听着听着,听出来一点自己需要兼职心理咨询师的意思。
当作没有听见,不合适。
仗着自己有经验去指导,自己算个球指导别人。
但事实是,许星柏那边事情紧迫,需要尽快处理,所以调派的人手充足。
而自己这边,当前没有那么那么的着急。
“没有关系的——你的冰棍都要化了——”谢嘉弈抬起手指指对方不断低落的糖水——
奈何对方和已经陷入了情绪,甚至开始激动,甚至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只想摆烂。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谢嘉弈挥手在对方眼前晃晃。
“咋了?”
还在反问,说明还有气。
谢嘉弈苦笑着叹了口气,询问对方自己手里的冰棍化了:“你手里的冰棍化了,你什么感觉?”
像是突然被提醒了似的,同事忙不迭的拿出纸巾擦拭跌落在手指的糖水:“哎呀,很烦。”
“很烦是情绪,还是事实?”
“情绪啊。”
“你的情绪是冰棍造成的吗?”
“不是。”都是专业人士,同事苦笑着:“是我抱怨的那个人造成的。”
“他是故意要伤害你的吗?”
“那肯定不是。那是他能力——也是单位——还有这天气——各种各样吧。”
“都不是他的恶意导致的这个结果,他都没有生气,你还在愤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