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间,谢嘉弈的名片早就被丢在地上,和所有的医疗垃圾混在一起,等待被清理。
等到护士大姐下意识抬起头望向庄洁的病房——
不知何时,病房的大门已被打开。
--
凌晨两点,开完会的谢嘉弈踩在地上跟踩在棉花上似的,已经开始有些神志不清了。
会议匆匆忙忙的互相交流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细碎信息。
原本抱有期望的监控,没想到工作人员长期没有检修,压根是坏的。
也就是说,忙忙碌碌一整天,除了消耗卡路里,屁屁没有。
会议结束后,谢嘉弈吃了一肚子的气,铁青着脸下楼。
——工作上虽然自己无能,感情上可不能无能。
下楼时,谢嘉弈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许星柏打电话:“人呢?”
几乎是秒接。
这是谢嘉弈认为24小时内自己遇到的最顺利的一件事了。
许星柏一边开着车一边观察路况:“我把今天在豆豆家房间里拿到的泥土样本送到法检中心,让他们检查一下里面有没人体组织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