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这么问,可能比较冒犯,但是我必须得确认一下,和你住的男人,是你老公吗?”
“我们今天亲眼见到他在家暴你,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以及最后一个问题,”谢嘉弈表情严肃:“昨天到今天,你家男人的行踪,你知道吗?”
——谢嘉弈成功的惹烦了庄洁。
对方躺在床上,默默的将毯子盖在了自己的脸上,遮住了彼此的眼神交流。
谢嘉弈不理解对方的做法,但也表示尊重——毕竟常年遭受虐待的人就算处于现在的环境,也需要非常久的时间恢复常人的感官。
现在的庄洁,大概,就和一个长期处于野外处于应激状态的动物一样吧。
尽管如此,谢嘉弈还是在护士站留下信息和一些钱,请求护士帮忙照顾一晚——
“如果她要离开,就让她离开。”谢嘉弈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回身望向病房的门,还是有些担忧:“但是如果她情绪好一点了,愿意接受医疗,愿意接受帮助,请和我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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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
天幕终于暗沉下来,所有的探访客人也全部离开,整栋住院楼这才卸下了一天的浮躁。
护士大姐的脚步却没有时间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