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屋后的味道更加浓烈和异响,许星柏循声过去——
屋后搭了一间养猪的小棚子,倒是被打扫的非常干净,只是有一些猪的粪便没有来得及打扫,堆积在一起在38度的天气已经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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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将豆婆娘送往医院,谢嘉弈跑前跑后挂号买药,直到完完全全坐在病床前,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忙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医生,我家大姐怎么样?”看到医生进入病房,谢嘉弈本能站起身询问。
“大姐?”医生有些诧异谢嘉弈的问题,慢吞吞望着床铺上昏睡过去的豆婆娘:“你们来得太急没有给证件,我刚问她,她叫庄洁,今年25岁。”
“25岁?”
谢嘉弈下意识重复了一遍,低头望着病床上的庄洁,粗糙黝黑的皮肤,粗糙到宛若树根的手,以及藏在衣服下成年累月的旧伤痕。这又不是封建社会,现在还有人家将妻子当作奴隶去使用吗?
想到这里,谢嘉弈本能的想要拿起电话寻求当地妇联的帮助。
眼神落在庄洁额头的伤痕,却也担心自己的一腔热血会给对方添麻烦。
想了半天,谢嘉弈先打电话安排女性同事替换自己,更方便照顾庄洁。
而自己则拿起电话,本想为对方点一顿德克士,想想还是先点了营养粥。
没过多久,庄洁醒了过来。
“你醒了?”谢嘉弈立即站起身,关切的帮助对方调整打点滴的速度,轻声安慰:“这里是医院,你不用担心,你老公没有来。”
听到老公没有在,原本警觉的庄洁瞬间轻松下来,整个人的状态松弛了许多,歪躺在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