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后的声音弱了,豆婆娘也并没有展现出任何情绪的变动,拖着脚接开里屋的帘子准备找东西先止血。
熟稔的拉开快要散落的桌子,取出一团上个月村里死人葬礼送的孝巾裹在脑袋上。
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觉似的。
她找了椅子坐下来,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这声呼吸,像是吵醒了房间静默的气氛,炕角的被窝里忽然有了响动。
“姐姐,”史淼头发凌乱,脸肿的已经难以辨认,眼泪鼻涕鲜血糊成一团,像一只野兽,小心翼翼向豆婆娘爬来:“姐姐,我叫史淼,我是师大的学生,等我毕业了可以当老师,我还有爸爸妈妈,我不回学校他们一定很着急的。”
史淼的呜咽声吸引了豆婆娘的注意。
她缓缓站起身,在里屋四处寻找着什么。
“姐姐,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以后一定报答您,你要钱是不是,我可以给你——”
不等史淼这句话说完,豆婆娘手起刀落,史淼的脖颈开始是一条细微的缝,随着鲜血喷涌而出无法说话。
史淼还在奇怪脖颈一凉怎么什么都说不了话,本能的想要抬手去摸,整个人已经倒在了炕上。
豆婆娘随即从墙角提溜一个铁桶放在炕边,随即熟稔的史淼的动脉划了几道,血流的更快了些。
整个世界安静下来,只有液体流动的声音。
像是山间小溪淙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