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弈恍然大悟似的仰起头,随即低头一脸嫌弃的摇头:“不行,班里班气。而且我们这个工作,好事都想不到咱,找到咱的时候都是死人的事,意头不好。”
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左右。
太阳还没有下班的意思,但是山林之间已经没有了待客的耐心。
瀑布的水势越来越大,密林的藤蔓枝丫不高兴的挡住了光亮,就连刚刚还豪迈吹拂的山风,也明显态度冷淡了很多。
前方峡谷明显人迹罕至,用木头和石板堆砌的道路此时铺满了墨绿色的青苔。
有一些地方甚至没有路,需要沿着巨大的山石凿出来的铁台阶才能走过去。
许星柏回过身,伸出手一脸期待:“嘉弈。”
两人手拉着手,胳膊贴着胳膊,小心翼翼的在青苔路上走。
谢嘉弈有时候会特意用鞋蹭一蹭地上的青苔,并没有察觉到湿滑,下意识哎了一声。
“怎么了?”许星柏一脸紧张的松开手直接搂过谢嘉弈的腰肢将其抱在怀里,甚至半蹲下来保持身形,身体肌肉紧绷表情紧张。
湿热的呼吸随着许星柏的嘴唇落在谢嘉弈的耳朵里,谢嘉弈不由得身子一软,干脆就这样赖在对方怀里。
许星柏没有得到答案,还以为谢嘉弈是身体出现异样,本能的伸手就要全身检查。
谢嘉弈被对方摸的全身发痒,只能举起手表示投降:“我错了,我就是哎了一声——”